~L15;~T38;
　　　　□□□□□□□□□□□□□□□□□□□□□□□
　　　　□  人生何價—掌握永恆			    □
　　　　□□□□□□□□□□□□□□□□□□□□□□□
~I;~L15;~T20;
　　　　　　讀經：

『…，那被群鬼附著的，…，心裡明白過來。…，眾人就央求耶穌離開他們的境界。…，
將主為你所作的，是何等大的事，是怎樣憐憫你，都告訴他們。…。（可五1-20）』

甲﹒引言—

    英文當中的 Museum （博物館）和 Music（音樂）等字，是出源與希臘神話中掌管詩，
音樂，及其他藝術的九位女神謬司（The Muses ）的名字。相傳西方史上出名的人面獅身
並具有翅膀的怪物（The Sphinx of Boeotian Thebes ）從謬司那裡學了一個謎語。從此
凡是路人從它的旁邊經過，這怪物就出謎題，測驗旅行人的智慧。凡是猜不中的，就要被
吞噬，接受死亡。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喪失了寶貴的生命。這個謎題是這樣的：

　　　　What is it that has one voice
　　　　and yet becomes four-footed
　　　　and two-footed
　　　　and three-footed？			－　Man

這神話中的人面獅身獸雖是一個可怕的吃人妖魔，但卻是用它高度的智慧警惕人類，凡不
能領悟生命真諦的，就等於死亡；不認識自己生命的，實際上等於不存在。

    面對這活生生賜與我們的生命，多少時候我們也是困惑於這存在的事實，多少人像謎
樣地活著，又像謎樣地消失。就是有人偶爾心有靈犀，憧憬這神奇奧妙的生命，但誰能確
實掌握這生命的真諦？

    哲學家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年老的時候，抬頭仰望蒼天，低頭心有所
感，寫信給他的朋友說到，我一生所真正要知道的事不過只有四樣：我是誰？我能知甚麼？
我應當作甚麼？我又有甚麼盼望？傳言中的人面獅身獸也許並不存在，但是試驗我們對人
生真諦瞭解的景況卻比比皆是。若是那人面獅身獸今天要我們回答這四個問題，不知道在
座有多少人能夠存活？

    中國著名小說家巴金在他的名作《家》中序言道，『幾年前我流了眼淚讀完了托爾斯
泰的小說《復活》，曾經在扉頁上寫了一句話《生活本身就是一個悲劇》。』而後巴金又
繼續說道，『事實並不是這樣。生活並不是一個悲劇。它是一個《搏鬥》。我們生活來做
什麼？或者說我們為什麼要有這生命？羅曼羅蘭的回答是《為的是來征服它》。我巴金認
為他說的不錯。』事實上，我們的祖宗在造這個字《我》的時後，就已經體會到了巴金所
體會的這一點。我的存在，在乎我《手》執《干戈》，搏鬥一生以證明我的存在。事實上
真是如此嗎？人類數千年的搏鬥，究竟帶來了什麼?

　　讓我們來看看諾貝爾獎得主海明威怎樣告訴我們。海明威的一生是一個努力尋求快樂
的人。海明威一生在非洲，在海上，在鬥牛場中，在聲名富貴，酒色財氣中，不斷的行獵，
不斷的奪取，他的確是第一流的獵人。他被稱為《製造死亡的工程師》，他自稱『我決不
會殺死自己，當一個人是向死神叛抗時，他只能在賜予其他東西死亡，才能感到快慰，將
自己看成上帝一樣。』然而在 1961 年 7月 2日，在他愛達荷州的家中，海明威把一把雙
管獵槍放進自己的嘴中，轟然一聲，炸掉了半個腦袋。他最後的獵物竟是自己。為什麼？
海明威得獎的名著叫《老人與海》。乍讀之下，實在羨慕劇中人名叫桑地雅哥的老人。他
的勇氣，他的堅忍，他的執卓，他的搏鬥，代表著人類偉大的精神。老人駕者小舟出海打
魚，經過一番可以想像的堅苦搏鬥，終於殺死了一條比船還大的魚。把魚綁在船邊，準備
凱旋的歸家，卻不料來了一群鯊魚，不斷的偷喫者著船邊的魚肉。老人一面操槳划船，想
儘快的把船駛回碼頭，一面操槳打鯊魚，嘴裡喊著《流氓！這魚是我辛苦打來的！是我的，
不是你的！》終於筋疲力盡的到家了，老人卻發現『那大魚已經被吃空，變成廢物, 只待
潮水沖他出去。』我們一直要到現在才明白過來，書中的老人實在是影射海明威自己啊！
他獻上一生艱苦奮鬥，但所得到的只不過是老人桑地雅哥巨大的魚骨，雖然得之不易，但
不幸的是一堆廢物，潮水一來，就將沖去。他終生尋覓，卻徹底失望了。無怪乎他要結束
自己的生命。一個失去生活方向，沒有生命主宰的人，是多麼的痛苦，悲哀而可怕。

    海明威的故事告訴我們二十世紀神槍手最大的悲劇。我們有最好的射手，最好的武器，
卻沒有射擊的方向。親愛的朋友，我知你有聰明才華，也精力十足，躍躍欲試，然而我請
問你，你真的知道奔跑的方向，射擊的方向嗎？

　　我們方才所讀的馬可福音第五章，好似一場戲劇在我們面前展開，再一次提醒我們人
生何價。願聖靈幫助我們明白其中的意義。

乙﹒鬼附之人的光景—

    首先我們來談談那個被鬼附著的人，我們都同意那是一個可憐的人。他住在墳塋裏，
親離友散，無家可歸；他極其兇猛（太8:28），屢次被腳鐐和鐵鍊捆鎖，但沒有人能夠制
伏了他；鬼魔促使他晝夜喊叫，因此得不到片刻的休息；又促使他自我傷害，身心滿是痛
苦。聖經告訴我們，他這景況是許久如此（路8:27）。在鬼魔的控制下，這個人完全喪失
了自己。雖然他還有氣息，但那是生不如死的活著。我們今天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不願意
落在這樣的光景中。我們甚至一想到那光景就不寒而慄。我們很難想像這世界上還有這等
可憐的景況。

　　事實上，今天絕大多數的人的景況，就正如那個被鬼附了的人。人們不願意承認這事
實，那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那個被鬼附著的人也是不能分辨他自己的光景？請聽我分析。

　  先看那墳塋。這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墳墓，我們就是住在那墳墓裏頭的人。這墳墓的外
面粉飾的很好看，但它的裏面卻滿了死人腐爛的骨頭。所謂《文明中的罪惡》，正是指著
今天的世界。我們科技的發達，物質的享受，教育的普及，在在都超越以前的世代。然而
我們這一人所感受到的孤寂，無奈，失喪，與痛苦，也超越以前的世代。

　　再看那腳鐐和鐵鍊的捆鎖。自古以來，宗教家用教條規範，思想家用道德倫理，政治
家用嚴刑峻罰，想要教導人類循規蹈矩，想要改變人類棄惡行善，但是這一切都不能束縛
住人要撒野的心緒。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是這個道理。一位苦於立法的國會議員感歎
說，《只要還有人類，法律就永遠不夠。》傳道者專心用智慧尋求天下所作的一切事，至
終說『我所找到的只有一件，就是神造人原是正直，但他們尋出許多巧計。（傳7:29）』
多少次腳鐐和鐵鍊的捆鎖，被人掙斷，沒有制伏的力量，也是根本不能，因為人犯罪的傾
向，是出於那惡者魔鬼，不是人的能力所可抵擋的。

    再聽那晝夜的喊叫。歷史上人類的理性覺醒了多少次？美好的主義宣揚了多少次？文
藝的復興，工業的革命，社會的改革，政治的更新，口號喊叫的滿天響，運動推行的浪滾
滾，學說充斥，百花齊放。人類的文明從來沒有一天停止過。然而，看看歷史，看看周圍，
理想幻滅，美夢破碎，價值瓦解，標準紛擾。所帶來的是思念變為虛忘，行為失去依歸，
社會面臨解組，人心近於崩潰。各位難道沒有看見今天人與人之間的猜疑越來越深，鬥爭
越來越烈？社會上各種的病狀越來越多，病態越來越重？民攻打民，國攻打國？人類加諸
與自己的痛苦越來越深，矛盾越來越多，人是在走向一個自我毀滅的道路。

    人的光景實在不好，因為那住在我們中間的魔鬼有一群之多。這一群（Legion）按照
羅馬的編制，是六千步兵和七百騎兵所組成。污鬼勢力的強大，甚至把人的身份都取代了。
我們讀這段聖經的時候，要小心分辨是這個人，還是這群鬼在講話。【參可5:9 ，人的回
答由《我》轉為《我們》。】在這樣的光景下，回到康德的問題，這個人的自我在那裡？
這個人能知道甚麼？這個人能作甚麼？這個人的盼望在那裡？答案只有《不可能》三個字。

　　感謝神，污鬼的勢力雖大，卻懼怕耶穌，因為耶穌在牠們身上有權柄。耶穌是我們惟
一得救的機會。主的憐憫使祂願意搭救我們，主的醫治使這個人『坐著』而不再吵鬧不安，
『穿上衣服』而不再赤身蒙羞，『心裡明白過來』，找回了自己。

丙﹒基本的問題—

    我曾問過一群人，人生最基本的問題是什麼？人群中有已經歷大半人生的老人，有朝
氣十足躍躍欲試年輕的學生，有功成名就老成的事業家，也有相夫教子賢德的婦人？我得
到有各式各樣的答案。這一點都不希奇，因為這本就是千百年來，思想家，教育家，政治
家，父母，葚至今天你我一直想回答，卻無法充分掌握的大難題。

    宋代司馬光編竣『資治通鑑』一書。他上奏神宗說道，『臣常不自揆，欲刪削冗長，
舉撮機要，專取國家盛衰，繫生民休戚，善可成法，惡可為戒者，為編年一書。』他的目
的是『監前世之興衰，考當今之得失，嘉善矜惡，取是捨非，足以懋稽古之盛德，躋無前
之至世，俾四海群生，咸蒙其福。』千古箴言寫成了，但亂世依舊。

    漢太史公司馬遷編著『史記』。他『述往事，思來者』，縱貫歷史2636年，寫成史記
130 卷。為的是『究天人之際，窮古今之變』，他的觀察和研究，已『成一家之言』，奠
定了歷史的哲學基楚。但這樣一個歷史結晶，在我們這一代中國人心中發生的多少作用？

    我們回顧歷史，再放眼環視今天的世界，老問題還在，新問題不斷。有的時候，我們
似乎知道問題的所在，但『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我們人的問題在那
裏？聖經告訴我們人最基本的問題有三：

    ⑴魔鬼的問題：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惡者，牠統管世界（約壹5:19），牠迷惑天下（啟
12:9），牠操縱人心（弗2:2 ）。牠的終極目的是要摧毀人與神應當有的密切關係。

    ⑵罪惡的問題：我們人類，因為中了魔鬼的計謀，無知被賣，以至於和神分離了。我
們的光景是落到生來有罪（詩51:5），天性邪惡（創8:21），壞到極處（耶17:9），不能
改善（耶13:23 ），虧缺了神的榮耀（羅三10）。

    ⑶死亡的問題：『罪的工價乃是死（羅6:23）』，『死就臨到了眾人（羅5:12）』。
死的可怕，在於它所代表的《隔絕》。死的權勢，在於它使我們與神永遠的隔離，永遠的
斷絕。那也是撒旦最終極的目標。

    因著這些問題的存在，人類遠離神，試探神，敵擋神，褻瀆神，忘記神。我們心中偏
行己路，暗中摸索，充滿罪惡，沒有良善，毫無指望。我們生活的目標，就是貪愛這個世
界，追求這個世界，屬於這個世界，談論這個世界，跟從這個世界。卻不知道這個世界正
一步步走向毀滅。朋友，我並不是要提供你另一套學說或哲學思想。你仔細地想想看，你
嚴謹地考証看，你會發現聖經說的有道理。

    愛斯基摩人在冰天雪地中討生活有一套方法。為了捕捉野狼，他們把一把鋒利的刀插
上一塊肉埋藏在雪裡。野狼們聞到血腥味，尋道而來。看見難得的一塊肉，當然想大饗一
餐。肉被凍得太硬，咬不下去，只好用舔的。舌頭被刀刮破了，也沒有關係，不要把刀吞
下去就好了。吃著，吃著，還不斷的有新鮮的味道加進來。因為從它或其他狼群舌頭上不
斷的流出熱血來。越吃越好吃，也就越多的刮傷，越多的熱血。卻不料吃的是自己的血。
直到最後，狼虛弱的再也站不起來。

　　今天我們人類最大的困難也類似如此，我們不認識這些危險，不以為自己會愚蠢到有
這些問題。然而，信不信由你，我們是越發的虛弱，至終將站不起來。

    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四日為了保障爾後世界和平和安全，共同謀求解決人類的經濟，文
化，社會和資源的問題，中、美、英、蘇世界四強（Big Four）籌備了今天所謂的聯合國。
有心人在聯合國大廈的基石上刻著神的話『他必在列國中施行審判，為許多國民斷定是非。
他們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這國不舉刀攻擊那國，他們也不再學習戰事。（賽
二4 ）』五十年後我們可以親自見證，這應許，這誓言，有沒有在聯合國中實現？聯合國
金婚周年，全世界一百八十五個國家的元首齊集紐約，發表演講慶祝。新聞報導大部份的
演說乏善可陳，不著邊際，對現實的問題沒有解決之道，更諷刺的是，大部份的演說者趁
此機會吹噓自己或自己的國家對世界和平的貢獻。經上說『外邦為甚麼爭鬧﹖萬民為甚麼
謀算虛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齊起來，臣宰一同商議，要敵擋耶和華並他的受膏者，說：
我們要掙開他們的捆綁，脫去他們的繩索。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主必嗤笑他們。那時，
他要在怒中責備他們，在烈怒中驚嚇他們。（詩二1-4 ）』

　　神的話真是真實啊！我們呢？我們有沒有認識自己所得的疾病，知道自己所站的地位？
我們努力了半天，到底能掌握什麼？還是我們被什麼東西掌握？

丁﹒格拉森人的光景—

　　在 Raleigh	的州立藝術館內曾看到一幅畫，是十九世紀的英國畫家（John George
Brown, 1831-1913）對坐在木箱上四個擦皮鞋孩童的寫生。四個孩童或著赤腳，或穿破鞋，
腳趾露出；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補丁累累，還是破綻百出；鞋刷、鞋油擺在一旁；一個男
孩頭倚在另一個孩子的肩頭，也許是小兄弟倆人，相依為命。看年紀，四個孩子大約八、
九歲的樣子。畫家自己把畫題定為《一個悲慘艱苦的故事（A Tough Story ）》。自述他
取材的原因是，《要為這代的人留一個見證，讓後代的人知道這代人的貧苦。》這畫寫的
相當傳神，我佇立在畫前良久，試著想要揣摩這四個孩子長大了沒有？後來怎樣了？有否
找到心愛的女孩，結了婚，作了爸爸，甚至當爺爺了？

　　在我的腦海中也有另外一幅圖畫，那是1996年的冬天，我在波蘭剛剛開完一個數學會
議，偷空在首都華沙的街上閒逛，想買些什麼紀念品帶回家。我雖然身穿毛大衣，手帶皮
手套，仍是寒風刺骨。若不是出於觀光的好奇心，真該像其他的路人一樣，縮頭縮腦，趕
路回家。走著、走著，忽然遠遠傳來幽雅的小提琴聲，在那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清
晰感人。我循著琴聲走去，卻看見一個十歲上下的吉普賽女孩，站在街角，琴盒打開，擺
在腳前，臉倚著琴，手握著弓，聚精會神的拉著。在我聽來，這個女孩拉的真好。我手上
雖然帶著錄影機，隨時錄下一些有趣的鏡頭，卻實在不忍錄下這個孩子在寒風中瘦弱的身
影，因為我自己也有一個疼愛的女兒，也是這個年紀，卻不必在這天寒地凍的街頭賣藝。
站在路旁，聽完一曲，走上前去，在盒中放下一點零錢。心中默默的祝福，但願有一天這
孩子的冬天能夠過去。我放錢包在溫暖手套中的手，那女孩拿弓露在刺寒空氣中的手，這
一個人生的際遇，在我心中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兩個故事的人物，講的雖然都是孩子，但實在點出了人類求生存的韌性。不管生活
多麼艱苦，我們總是想盡辦法要走下去。對某些人來講，填飽肚腹可能是當前之急；對另
一些人來講，情何以堪又是另一種痛苦。有人被環境所困窘，有人受精神的壓迫，有人遭
病痛的煎熬。無論在怎樣的光景下，未到澈底絕望之先，我們總是想辦法熬下去，走下去。
我們中國人尤其如此，數千百年來孵化出來《熬下去》的辦法，就是所謂的《黃河精神》
—吃苦耐勞，堅毅容忍，聽天順命，低著頭，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好像詩人所寫
的《一江春水，無語東流》。我們自比是那江河中的一滴水，又好比是那個推動所謂時代
巨輪燃燒大鍋爐中的一根柴。我們的態度就是熬著罷、忍著罷、順著流罷、跟著燒罷！反
正人生就是那麼一回事！請問，是那回事？西洋人自勉熬下去的辦法，常講的一句話，就
是《life goes on》，請問，什麼 life ？我們固然能夠不懼風暴，執著的往前行，但一
個非常基本的問題是：我們要走向何方？

    格拉森的人養豬，證明這裡有外邦人居住，因為豬在猶太人的律法當中，是污穢不潔
淨的（利11:7）。然而耶穌的腳一上岸就彰顯神的恩典。和祂在任何地方一樣，神的救恩
是不分場合的，不分文化背景的。悲哀且是值得深思的，是那格拉森城裡和鄉下的人看見
耶穌所作的就害怕起來，最後『央求耶穌離開他們的境界。』為甚麼？是因為『光來到世
間，人因為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凡作惡的便恨光，並不來就光，恐
怕他的行為受責備（約3:19-20 ）。』是因為『世人憑著自己的智慧，…不認識上帝，（
林前1:20）』『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羅一22）』也是『因為你的財寶在那裡，
你的心也在那裡。（太6:21）』到底二千隻豬的價值和一個人的靈魂，孰輕孰重？若是耶
穌再多待一會兒，我們還要再失去些甚麼呢？但耶穌若走了，我們又能掌握什麼？

    各位，你是那格拉森人嗎？也許你在想你比那鬼附著的人好多了，但一個被鬼弄瞎了
心眼的人又有甚麼好處呢？你聽道多次，心也略有所感，為甚麼還猶疑不接受耶穌作你的
救主呢？你也許沒有明明地央求耶穌走開，但你為甚麼要保持距離，不肯親近主呢？

    好像耶穌坐船過海來到格拉森，為的是只拯救一個人。祂一上岸就彰顯神的恩典，祂
願意做比此更大的事。格拉森的人卻因失去了豬群，要求祂離去。耶穌走了，祂不留在不
要祂的地方。祂走了，祝福也走了。你要主離開嗎？（參約4:40）

    祂是愛你為你捨己，他以死戰勝了死亡，並且把生命賜于給我們這原來要死的人。他
的力量在等待著要成為我們的力量。每一個日子都是他的日子。他要使你在永世裏被建造，
他要使你的靈成為奉獻的新祭壇，你的心成為他居住的殿宇，永遠與你同在。朋友！你實
在沒有理由拒絕他為你預備的救恩。相信他！掌握永恆！今天！現在！

    耶穌上船的時候，那從前被鬼附著的人懇求和耶穌同在。耶穌卻不許。不是不喜歡他，
而是有一個更大的使命要付與他，『你回家去，到你的親屬那裡，將主為你所作的是何等
大的事，是怎樣憐憫你，都告訴他們。（可五19）』去講，家庭是我們工作的第一站，因
為他們是第一個能看出來你改變的人。親愛的朋友，我就是那人，今天在這裡告訴你們主
憐憫了我，為我作了何等的大事。我勸你信服耶穌。

    本仁約翰（John Bunyan ）一度是褻瀆神的補鍋匠，後來蒙恩典，重投救主的懷抱。
他所寫的《天路歷程（Pilgrim's Progress）》是聖經之外流傳最廣的基督教讀物。他在
天路歷程中描述兩位光明的聖者照應基督徒和美徒進入天城的經過，被文學界推崇備至，
許為英國文學中最優美的寫作之一。請聽，《將近天門的時候，忽然有眾天使來迎接他們。
二位聖者就把二徒介紹給眾天使，說，『這二位在世時是愛主的人，並且為主的聖名放棄
世上一切的東西。主差遣我們去迎接他們。如今我們引導他們到這裏，不久即可以歡然見
主。》本仁又接著說，《我現在看見他倆進了天門。他們一進天門，就改變了形像，身上
忽然穿著金光的衣服，又有天使抱著金琴，托著金冠，送給他倆。金琴是叫他倆彈著可以
用來讚美歸榮給神，金冠是一種尊貴的紀念物。我又聽見天城所有的鐘發出快樂的聲音。
二徒去見主，主說，『你們可以前來，與我一同快樂。』我又聽見二徒用高聲讚美主，唱
著，『但願頌讚、尊貴、榮耀、權勢，都歸給坐寶座的羔羊，直到永永遠遠。』那時，天
門打開，我在二徒後面望進去，看見城內光芒萬丈，如太陽一般。街道鋪著黃金，有許多
人在那裏行走，頭上戴著冠冕，手拿著棕樹枝，一隻手彈金琴，歌頌神。其中還有些生著
翅膀的天使飛來飛去，此唱比和的歌著，『聖哉，聖哉，聖哉，全能的大主宰。』唱完，
天門關了。我看見了眼熱，甚願自己也得進去。》

　　豈止本仁看見了眼熱，弟兄姐妹，我聽見了都眼熱，渴望自己也得進去，蹲伏在恩主
的膝前；渴望祂的恩手，撫慰我這疲憊的身體，受創的心靈。因此，我必須前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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